Saki

没有期待

收到评论==换上电池


【迹忍】玫瑰攻略02

“迹部~”这个波浪的符号让迹部找到向日那一手炉火纯青的撒娇技能,头都大了。

迹部点了动作一栏里的“锤他”,不和他们计较了。

向日和日吉问了迹部的近况,就溜了。

“迹部,下了下了。”

迹部继续在“冰帝”里闲逛,他给伙伴们发过内测邀请,能遇上熟人也在意料之中。

“冰帝”有一个常驻npc,高贵毒舌的玫瑰王子。想要攻略这条线玩家,经常会到这里来送礼物。

美术部虽然没明说,但是这个npc十有八九是以老板为原型的,迹部也不在意,顺水推舟地通过了。

“在外观上确实下了功夫。”迹部在npc旁边细看,满意地想给美术部加鸡腿。

“这个玩家莫非沉醉在npc的美貌之下……”

原来npc前有个id为章鱼小丸子的玩家,女号,停滞不动。

系统:章鱼小丸子请求与您“缔结师徒”。

迹部的号是测试部在玩,等级自然高,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吸引到小萌新。

[私聊]帝:“为什么?”路上捡师父的剧情有点新鲜,但他是个闲散玩家,上线不定,带徒弟还是另找他人吧。

[私聊]章鱼小丸子:“系统缔结师徒太随机,我更相信缘分。”

相信缘分,主动结下羁绊,女孩子,名叫章鱼小丸子。迹部打了一个响指,脑袋里疯狂跳动的无数张照片一空。他应该没有这样的熟人。

[私聊]帝:“上线不定也没关系?”

[私聊]章鱼小丸子:“嗯,随时恭候。”

难道是个还在上学的小女孩?迹部打开笔记本查看邮件,界面上嘀嘀嘀小丸子发来了一条消息。

“怎么称呼阁下?”

本大爷……迹部默默把这几个字删掉,对面是个陌生的小姑娘,还是把自己迷人的气质藏一藏。

迹部给自己立了一个“文明和谐慈祥低调”的师父人设,“就叫师父。”

一下子拉开了一道,泾渭分明。

小丸子似乎对网球这条线并不感兴趣,独独热衷于做任务获取礼物,提升好感度。

“等等,这个芥末寿司送给蓝王子可以获得很高的好感度。”迹部看他刚从草丛拾到稀有芥末寿司,就往玫瑰王子那赶,忙提醒他。

其实每个人的界面都可以直接给男性npc送礼物,只是到npc常驻地“混脸熟”可以增加额外的好感。

“那送给玫瑰君呢?”

“好感度加5。”要是是本大爷,送这个倒扣好感度!

“聊胜于无。”小丸子同学很执着,本着小石头也能为造墙出力的想法,一点点好感也要往上叠加。

“送蓝君收益高。”以老板的思维看,芥末寿司送给玫瑰君简直是浪费原材料。

“但是我只想给玫瑰君送东西。”就算蓝君更喜欢这个。

“送玫瑰君喜欢的不好吗?”

“玫瑰君可以把芥末寿司给同事蓝君。”心意留下了就好。

迹部听到来自徒弟小丸子的玩笑话,猝不及防想起一句话,“迹部,给你。”不二语言捉弄他,那家伙递了一盒绿油油的章鱼小丸子,要堵上不二的嘴。最后不二被小丸子里面隐藏的热度烫了舌头,直骂迹部奸诈狡猾。

什么啊,那家伙才叫狡猾。迹部眼睛里都是笑意,渐渐地又冷下去。

太狡猾了。

小徒弟把礼物送完,和师父汇报了战绩,又问了一些可能触发玫瑰君喜爱之物的地点。

“师父,你不愧是攻略玫瑰君玩家排行榜上的top1。”小丸子盛赞自己的师父。

这就不得不提这个游戏的神奇之处了,迹部玩的男号可以攻略男性npc,并且攀登至排行榜高峰。

受到测试部邀请测试攻略玫瑰君,迹部觉得毫无难度就接受了。他还能不了解自己吗?

现在被小丸子赞扬,不知道为什么,他觉得自己gaygay的。

“玫瑰君果然喜欢玫瑰!”取名就是这么肤浅啊,小丸子爱并吐槽着。

“哦豁,石像嘴里掉落了玫瑰君爱吃的牛排。”总觉得湿漉漉的,小丸子爱不止槽不断。

“真丝睡衣!玫瑰君怎么会”这么可爱啊。

玫瑰君收到睡衣的回复语句是,“好困,我要睡觉了。”手指揪着睡衣,微微地收紧。

小丸子低低地笑了,尾音又淡又撩人,像擦过耳垂而过。

“睡觉当然要换睡衣。”迹部理所当然地点头,睡觉也要好看。

小徒弟已经不在这块了,迹部看到牛排那句,给组长发了消息。

“牛排为什么放石狮子嘴里?”

组长收到老板的灵魂拷问,摸不着头脑地在没有老板的大群问,那是谁的idea。


【迹忍】玫瑰攻略01

*交代一下背景,这章侑士没出现

*大致思路就是多年后,两人在游戏中相遇,迹部老板遇到只想攻略玫瑰王子的忍足,想要疯狂给他放水,奈何忍足的好感度就是提不高。每天都在等待忍足自己掉马的迹部×假装攻略不了玫瑰王子只为了解迹部想法的忍足

运动题材与乙女向双线型全息游戏《网球》内测的那天,人满为患,服务器仍然稳如泰山。

项目组的组长木村一身深色的外套,乐呵呵地给老板发消息。

“老板,太有先见之明了!”

“毕竟是本大爷。”

老板的消息隔了好一会才来,在那之前木村已经剥了一条巧克力啃完了。

“老板一如既往地淡定啊。”木村被老板寻常的语气感染,继续工作了。

老板是个能人,当时开会讨论内测的种种计划时便娓娓道来。

内测的时候是宣传的好时机,“想参与内测”和“实际”的人数是无法预测出入的,负载过多导致卡顿崩溃是非常影响游戏体验的,所以要提前做好准备。维护组立马正色。

一片此起彼伏的键盘敲击的声音中,大家有一句没一句地吹老板。

“老板是不是预知手冢选手会推荐我们的游戏啊?”一位女同事安田做好登录界面,保存好,歪头问隔壁的男同事。

“难道是软广?”山田中指与无名指压在掌心,翘着的食指将眼睛往鼻梁上推。

“是友情吧?”山田旁边的男同事渡边工程还没取名字呢,也探头过来发言。

“瞎聊什么情?你只和电脑有段情。”组长小泽走过来,用卷起的一叠A4从三人脑袋上依次敲过去。

“fuckk!!老子是没有感情的杀手了。”组长一瞅,山田的电脑显示“stopped!”

“还有救。”小泽耸肩,不太在意地扔给一块巧克力。

“小事,不慌。”安田瞄了一眼就继续做网页了。

“啊——好麻烦。”山田再次用翘着的食指推眼镜,中指与无名指乖乖地压在掌心,小指和拇指不羁地翘着。

“这么热闹。”来人的声音十分华丽,尾音像含着上扬渐淡的特效,辨不清是玩笑还是死亡警告。

“哈哈哈,阿诺,敲久了, 放松一下手指。”组长尬笑。

山田撸了把乱糟糟的头发,企图把自己缩成一块巧克力的大小,塞到组长的口袋里避风头。

“山田君不舒服吗?”身着西装的老板盯着山田鸡窝似并且反光的头发,眼睛一眯,眼睛的泪痣就微微一动,帅到发光的老板与糟糕的山田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
“不舒服的话今天可以提前下班。”把头发好好搓一搓。

“啊哈哈我没事,这个小问题就是饭后甜点,根本无法吸引我的注意力,我分分钟就能解决……”山田滔滔不绝地推销自己的工作能力,唯恐老板让他“下班”。

当然,这一大团文字推地老板走地更快了。

“呼——害怕。”山田抚胸。

“老板今天心情不错,你很幸运。”渡边拍拍他的肩膀。

老板,也就是迹部,心情确实不错。内测完美进行中,社交平台都是好评不断,心下终于小小地松了一口气。

心情明媚的迹部甚至玩起了自己的内测号,在各个场景里乱逛。

全息网球比赛这条线有冰帝,青学,立海大等为原型的各个网球基地,还有街头网球场等。另一条线便是另一个世界,攻略王子的恋爱之路,有不苟言笑体贴入微的王子,有高贵毒舌的王子,有潇洒不羁风流无边的王子,有只对你温柔的王子,在各个网球基地可以触发隐藏的新王子。

“这个风流男怎么有点像那家伙。”迹部撇嘴,美术部的审美真是。

迹部用手机打开社交平台,搜了公司发布的男性角色人气统计,才发布不久,“只对你温柔”和“风流男”的票数稍微领先。

“隐王子的声音真的好撩啊!”隐王子?那个风流男可不到处瞎撩。

“蓝王子怎么这么温柔。”表面温柔罢了。

迹部大爷不开心是有原因的,玫瑰王子落后了诶!有本大爷几分光华的角色竟然不是遥遥领先的人气top!

下唇微微上抬,不满意地移开视线,过了几秒又用余光瞥了一眼票数。

增加了一点,哼。

界面上的小人冲到以冰帝为原型的网球基地,意外地在某个网球场外见到了几个名字很可疑的玩家,不进场匹配是在缅怀青春?

迹部好笑地看着id为“向日的蘑菇”和“吃蘑菇的壮士”的两个玩家,一个抱着杆子,一个扶着壮士的腰。

“在爬杆子?”玩家开发新动作?这个可以有,迹部默默把这个idea记下来,发给组长小泽。

玩家“吃蘑菇的壮士”(简称壮士)狂点名为“帝”的玩家,向他冲过来。

“???”迹部揉了揉太阳穴,“别过来,罚跑圈。”

“罚跑圈?你不用比赛吗?”壮士懵了,他是暼到这个玩家身上的冰帝logo,才想靠近看清楚的。没想到他说“罚跑圈”。

罚跑圈是手冢的口头禅。难道这是继承了传统的越前,对呀,他那边应该是晚上,正是夜生活开始的时候。壮士一捶手心,越想越觉得对。

青学的人这么幸运,掉落了从未见过的冰帝的logo吗?

还要佩戴出来让人百爪挠心吗?不愧是青学。

“原来是你啊,哈哈哈。要适度的娱乐啊!”壮士说得很认真,越前还年轻,但也不能熬久了。

迹部才进游戏没多久,不过适度娱乐也确实没错,“我知道了。”

蘑菇也和迹部打招呼,“辛苦了。”比赛很多呢。

做这款游戏,花了很多心血,回想起来确实挺辛苦的。这些为了同一个目标一起挥洒汗水,攀登高峰的挚友们,短短几字让人心里熨帖,迹部有些感动,“多谢。”

“什么时候回国呀?”壮士好奇地问。

他什么时候告诉他们出国了吗。迹部迷惑地回答,“我在国内。”

“下一场比赛很近了,来回一趟会很累。”蘑菇似乎也迷惑了。

“什么比赛?”迹部觉得事情并不简单,“你们难道不是向日岳人,日吉若?”

“是啊。”不然怎么会聊这么久。

“……”迹部沉默,所以这两个笨蛋到底在说什么。

“越前,你怪怪的。”怎么连比赛也不记得了。向日用头拱了拱日吉的肩膀。

迹部把感动全数收回,再回复向日,“本大爷觉得你怪怪的。”

小若,这个叫“帝”的人说话好像迹部啊哈哈哈……?

向日嘴角一僵。不是吧。

日吉也有些僵硬,摸了摸向日的头顶。

“我觉得此时无声是最高境界。”

记录方应看

*对,就是我,送了白萝卜


方应看接过一个嫩生生,洗的干干净净的白萝卜,眉头一皱。

淡金色的光辉染上他的眉眼,整个人都罩着只可远观的气场。

“倒是新鲜。”慵懒的语气,尾音很淡,不知喜恶。

送出萝卜的少女窘迫不已,脸上又热又红,像快要消失的淡色红霞。

“本来有女儿红,玉扳指的……”女孩越说越小声。

虽然都是无聊的物件。方应看不开心地问,“然后就没了?”

“送给无情师兄和问舟师兄了。”女孩说着眼睛放光,“炒萝卜片真的非常好吃。”

“你真是,前言不搭后语。”方应看一指点着下巴,“是不好意思送给你那些师兄吧。”

“我想和最喜欢的人分享我最喜欢吃的东西,就算普普通通,瞧不上眼……”女孩背过身去,长长的头发一半大半拢在阴影里。

“谁说瞧不上。”方应看长袖一展,将女孩拢在胸前,下巴轻点毛茸茸的头顶。

“我可没说是谁。”

方应看咬了一口女孩的嘴唇,“那现在说是谁。”

是你。

两人都笑了。


下决心高效高产了。
产出的文章太少了。
一个小实验手臂酸胀,莫名有了时间紧迫的压力感。

我……看了剪辑,发现是第四集里的,庄主简直苏断腿,这对cp我吃了!一直没下载游戏的我看了动画好心动(ˊ˘ˋ)

逐长流

*突然闪过的设定,很戳我
*吃货属性加异常在意漂亮的魔剑大美人×表面是好脾气的大侠实则只想专心开饭店喂饱大美人

白道大侠任河一把大背刀,一个酒葫芦走江湖。
这天他在好味居遇见了传说中的魔剑,黑衣金纹的剑阁阁老楚长流,此人与魔教交好,行事狠辣,近来的招式更是与魔教教主看齐,近身战便是一招见血手。
楚长流这人,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就想好好吃顿饭。可聚集在好味居的白道英雄个个正襟危坐,人人扣着武器盯着魔剑,以即将被害的可怜人自居。
楚长流菜还没上齐就试了胃口,筷子往桌上一拍。
白道英雄们屁股撅起来准备跳出来亮招。
可魔剑只是放下筷子改用勺子喝汤了。
抬起的屁股又失落地回了原处。
任河看地好笑,不让楚长流好好吃饭,可不得被戏耍一番。
任河将桌上的盘子往手臂上排开,手指勾着酒壶筷子,搬家似的强行搬来和楚长流一桌。
“你是何人?”楚长流剑眉一敛,画着金色凤尾的黑色指甲点着桌面。任河清楚地知道当这双手成爪伸出时会有怎样的威力。
“在下任河,无名小卒。”
楚长流星目中浮现迷茫之色,他不清楚江湖上是否有这号人物,或者说他记住的人实在没几个。
魔剑有着艳丽的美貌,过人的武功,偶尔却有这样好懂的表情,意外地坦率啊。
任河笑着抿了一口酒,骤然窥见以为根本不可能有的,魔剑的可爱一面,任河甚至有点“心肝乱颤”。
不过楚长流可能会说,再敢“乱颤”我就帮你管教他,说着大概就要用他那一招成爪形掏心的“见血手”。
任河叼着空了的瓷杯含糊不清地说,“楚阁老,您磕到上面的花纹了。”
楚长流倏地缩回手指,窝成拳头。随后挑眉垂眸瞥了一眼花纹是否安好。
还好,没事。
楚长流不耐烦地眯起眼睛,眼尾更长的睫毛扫到眼角,“你想干什么?”
他可没闲心交朋友。
“好味居有道只可预定,数量有限的菜不知楚阁老是否尝过。在下的菜丝毫未动,请阁老先下箸。”任河热情地请新朋友品尝好味居的名品。
楚长流虽然半信半疑,美食当前还是抛远了“无事献殷勤”,“我楚长流会吃别人买的菜。”,尝了所谓的名品。
“……”楚长流怔住了,确实很好吃,菜单上怎么没有?
任河又给自己酙满了酒,看了一眼如玉容颜,闭眼一口饮尽。
明明功夫这么凶,情绪却柔柔软软地写在脸上。真是……有趣。
“喂,这菜叫什么?”楚长流抢走任河手里的杯子,引他回答问题。
“这菜……名为‘有缘’。”
“哼,什么‘有缘’‘无缘’不过是店家的噱头罢了。”楚长流又一筷子,半个盘子空了。
“管他是否有缘,对胃口就行。”这不是挺喜欢的嘛,嘴角还沾了一点酱汁……哦舔掉了。
任河在心里默默夸赞了一句厨子阿坛的好手艺。

原来你是这样的太太

*突然想到的(ˊ˘ˋ*)

小少最近的零花钱都砸进一款名叫《江湖》的游戏了。
虽然烧钱,但小少不差钱,游戏体验又很好,小少开心地玩了一个月,同时爱上了追云玩太太的《江湖》同人文。
云玩太太简直是人间瑰宝!
吃《江湖》冷cp的饥汉抱住云玩太太痛哭流涕。
吃大热cp,吃无cp剧情流的江湖中人都能找到云玩太太的粮。
小少更是觉得,对于《江湖》同人,只要有云玩,他就能活下去。
小少将云玩太太的粮吃了个遍,萌的心好乱颤!
剑主和小师妹的文!退隐师父和师尊的文!还有大官配公主和侍卫。
小少幸福地抹泪,激动在评论表达,并且给太太发了私信。
“太太,我太喜欢你的世界观和文风啦,我在中湖区玩剑主号,冒昧地问太太在中湖区吗?我想偶遇太太鸭。(ˊ˘ˋ*)♡”
小少将自己裹紧被筒里,期待地盯着窗口。
玩了一小时《江湖》也没等到回复。
正常情况,太太应该很忙。
小少不抱希望地再一次戳进私信窗。
天空爆开了五彩的烟花,云玩太太回复他了!!!
“抱歉,谢谢你的喜欢。……我是云玩家。”
小少挠了挠头,搜索了“云玩家”的含义。
太太竟然不玩游戏?是不想做任务还是有故事?或者太太仍未知那天注册的账号密码?
“天啦!太太不玩游戏也写地这么好看!”小少下意识先吹了一波,“太太是不是不喜欢做任务呀?”
“《江湖》太烧钱了。”
小少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原因。
小少绞尽脑汁想要回点什么的时候,来试课的补习老师来了。
试课的老师是大一学生,之前是状元,现在专业成绩位列第一。
小少要求老师普通话标准,年轻靓丽,温柔耐心,性别不限。父亲就给他找了教育专业的成岩,这下不能说有代沟了吧。
小少托着下巴看这位大帅哥,觉得老爸审美不错。
掏出手机准备调成静音,发现云玩太太给他发了消息。
“感觉不舒服吗?”
小少惊了,他根本没有不舒服!太太字里行间都是对江湖世界的爱,他觉得完全OK。
赶紧回了一句,“没有!我喜欢太太笔下的江湖。”
没想到此时成岩手机振动了。
小少隐约看到app点开后,有自己的id发来的消息。
脑子里像被缎带缠了无数圈,理不清。
嗯?嗯??怎么回事?
来试课的老师是云玩太太?
云玩太太是男的?
我见到云玩太太真人啦?
太太教我学习,然后我们朝夕相处,我可以点梗加上含蓄地暗示推动剧情发展的下文可以稍微写一写了?
小少又皱眉又痴笑,脸上风起云涌。
成岩用拇指压下上扬的嘴角,故作不知地用手掌在小少眼前晃了晃。
“高同学,可以上课了吗?”
“嗷?当然可以,请坐不请讲请讲……”

高少同学完全忘记了这只是试课,直到两人在千帆过尽确定关系后,他才恍然大悟。
“那明明是试课,还没过我这关呢!”
“你说游戏烧钱才不玩是不是骗我的?”明明各种兼职工资丰厚。
成岩一拢高少细腰,将人带到自己腿间,下巴抵着毛茸茸的小脑袋。
“除了‘喜欢江湖才写文章’这句’是假的,其他的没骗你。”
“是因为你喜欢看。”

醉红尘

* 站立背后位(1/1)
*和独鹿玩(1/1)
*立的flag完成

竹篾纸糊的窗子被推开了小半,用角落的一根铁钩挂住。既能通风,又不至于着凉。

窗外树枝上偶尔停着几只胖胖的小鸟,跳起来踩着枝条玩儿,然后甩着小脑袋抖落满身坠下的桐花。

躺着的谢清微看得有趣,撑起身子继续看。

消瘦的手背淡色的血管十分明显,双手叠放垫在下巴与膝盖之间,脸自然地贴上去。

锦被从锁骨处滑下,露出斑驳的痕迹,红色的齿痕,吮痕绵延一片。

背后也有一片光裸,白发顺着动作从锁骨坠入胸前,盖住红肿的两点。

腰窝凹陷的弧度十分精致,挺翘的臀部压着寒玉床,竟不知何处是分界线。

推门进来的柴开阳看到的就是这般清凉的景象。

柴开阳此时穿着随意。外衫敞开着,手臂上鼓胀的肌肉合着汗水贴着袖子。几滴未擦干的汗水从脖子滚过,与胸肌中间凹陷的地方沾着的水滴混合,沿着劲瘦的腰一起滚入三角地带。

谢清微看着,脸上就飞来了红云,好像是他的手将柴开阳里外摸了个遍。

柴开阳拎着挂在小臂上的毛巾在脖子上卷了一圈。走到床边,将巨大的锦被下摆往上一掀,谢清微自脖子及以下都被严实地盖住了。

柴开阳暼到谢清微的背,两眉一皱,将此人肩膀往床上一按。
“想再来一回吗?”柴开阳扣住外衫边,动作迅速地剥下外衫,扯了一件干净的中衣披上。外衫飞入远处的盆子里。
“你没穿内衫……”谢清微一板一眼地提醒他。
“哦,反正得脱。”柴开阳不在意地说,搓了搓手指,探入锦被中。
谢清微只觉一只微凉的手掌从大腿滑下,托着臀瓣上抬,拇指碰到了那处……
“看来常夫人的药效果很好。”
那本来惨兮兮的红肿处已经恢复了。
“我,等……”谢清微手掌抵着柴开阳的肩膀,他还没吃饭。
“等什么?我饿了。”后半句简直像在撒娇了,谢清微根本招架不住,只好断断续续地表达他刚醒来,还未洗漱用餐。
“也行。”柴开阳像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,好脾气地叫人送来了谢清微要的东西。
自己去取佩剑了。

柴开阳提着“独鹿”回来的时候,谢清微那碗鸡汤也见了底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怎么拿了剑来?谢清微诧异
“怎么?怕我给你一剑……”最后的两个字是贴着耳边说,语气温度都像是缱绻旖旎之语,明明内容如此冰冷……
谢清微闻之一颤,虽然甘之如饴,仍是免不了酸苦几分。
“难能这么简单呢。”柴开阳一指点在他额间朱砂上,状似亲昵。
柴开阳举着独鹿在谢清微眼前一晃而过。“听无忧说,你想拿着独鹿自裁?”
谢清微呐呐不能言,他确实千方百计想得到独鹿,想死在柴开阳的剑下。
“想必独鹿不介意和你这浪货玩一会。”
柴开阳一条腿挤在谢清微腿间,一双手被高高压在墙上。
“……什,么玩?”两人靠地极近,谢清微呼吸都屏住了。
“就是这样——”柴开阳掐着手下这把细腰将人翻过来,右脚又钩地人后退半步,腰窝更深地凹下去,臀被迫抬高。
独鹿长长的剑柄寸寸抹满了新的香膏,这香膏还有新的妙处。
“独鹿乖地很,怎么夸它都不会膨胀……”柴开阳笑得放肆,同时放开压在墙上的手。
谢清微的手还抠在墙上,他实在无暇无力收回,后方的臀瓣被掰开,吞入了剑柄前端,他能感受到纹路将通道托地更宽。
墙上被抠出痕迹,手背上的血管更加清晰,骨节泛白。
“可不许‘死’在独鹿上。”
剑柄吞下大半,谢清微猛的仰起脖子,线条绷直,汗水从下巴滑下,砸在扣在喉结处的手指上。柴开阳下巴抵在谢清微头顶,手指摩挲身前这人喉结。
“啊……”谢清微被手指追逐玩弄舌头,津:)液枉顾主人意愿,从嘴角流下。加之柴开阳侧头含住他的喉结,舌尖来回转圈。
谢清微万般情绪上来,眼圈绯红如晚间霞云。
“嗯?独鹿不能满足你吗浪货。”独鹿剑柄整整没入。柴开阳吻上谢清微温热的眼皮,那人被亲地闭紧了右眼,没被照顾的左眼又忍不住开条偷看的缝。
两人站在窗边的墙壁前,能听到紧闭的窗外一点鸟叫,谁也不知道这一室迷乱。
独鹿被毫不留情地抽出,谢清微被刺激地就要缴械,偏又因空无一物而难耐起来。
小幅度摆动的腰刺激了柴开阳。
还要继续加火烧石头吗?显然不可能。
一声拍打的声音,热烫地一颤。
臀浪模糊,汗水四溅,还有白液从大腿内侧一直滑至小腿,更多的白液追逐着滴落脚踝。
痕迹笔直,激地柴开阳血气沸腾。
醉生梦死间,谢清微垂眸轻声说,
“死在你身下也未尝不可。”

网页响应时间也太长了吧。啥也刷不出来,就想吃点粮,惨。是负载太大了吗?服务器你还好吗?你振作一点好吗??